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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郭大刚,今年22岁,家住合乐屯儿。

  爹娘死得早,我在乡里乡亲的接济下,读完初中就不念了,回家打理这一亩三分地儿。

  因为穷,这几年过去,我连个对象都没有。

  村儿里那些好看的小姑娘,别说正经跟我说话了,见了面、都绕道走。

  她们都可势力眼了,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我家穷?今儿个下午,头顶上的太阳死皮赖脸的挂在半空,把地上都快烤出小火苗来。

  我待在西山腰、自家的苞米地里,心里也快窜达出小火苗了。

  在我对面,村儿里最俊俏的赵寡妇,正笑吟吟的盯着我。

  她跟我相距不到两步远,身上的香味儿,一阵阵的往我鼻子里钻,都把我鼻孔造痒痒了。

  “大刚,你别躲,赶紧拿正眼儿瞅我!”“你给我说实话,我好看不?你想不想知道,我有多重?”赵寡妇问道。

  她说话时,那小模样可好看了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子,像是起了一层水雾,水汪汪的,就如同会说话一般。

 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颏往下看,就能看到雪白一道深沟沟,直没入大脖领子下。

  再接着看看她那两个圆润鼓翘,伸手就能够到的大白馒头,我就口干舌燥的,都把我憋出了尿意。

  我在脑门子上抹了一把汗,紧张兮兮的问道:“赵姐,你到底是想干啥啊?我又没带秤,咋能量出你体重多少?”我就纳了闷,赵寡妇今儿个是中邪了吧?她为啥主动找上了我?赵寡妇是村儿里的阴阳先生,也是这十里八村、有名的大美人儿。

  她不仅脸蛋长的好看,身段也好,前凸后翘、长的可匀称了。

  我最喜欢鸟悄的跟在她身后,时不时的瞅瞅她的浑圆翘起。

  我就觉得,她那桃子型,生养的可好看了。

  不过赵寡妇小嘴儿很厉害。

  骂起架来,她能把活人骂死、把死人骂哭。

  从对方祖上十八代、到重重孙子辈儿……骂人都不带重字儿的。

  真要动起手来,她下手也黑,真敢往死了削啊。

  就在前年,我被发小怂恿,二半夜去了赵寡妇家,想偷看她洗澡。

  结果不知咋滴,她刚刚脱了衣衫、坐进澡盆子里。

  倏然间她顿了顿,随后急急忙忙穿好衣服,拎着擀面杖就朝我俩追来。

  那家伙,给我俩追杀的,我发小穿着的大裤衩子,都让赵寡妇给追丢了。

  我更惨,被她堵在了小桥下,擀面杖劈头盖脸、朝我这一顿神砸,给我揍的屁屎狼嚎的。

  随后三天,我都没下来炕,还是我发小天天拿方便面喂我,这才挺过来的呢。

  所以这会儿,看到赵寡妇对我态度好得不得了,我心里就打怵,生怕她是想出了啥损招,在故意祸祸我。

  赵寡妇朝我翻了个白眼儿,同时还撩了撩头发,那动作,瞅着可有风情了。

  “样儿吧你!你脑袋是不是不转轴了?谁说称量体重,非得用秤?”“你随手那么一抱,不就知道我几斤几两了么?”赵寡妇特意向前走了两步,这一来,我俩就差脸贴脸了。

  说话时,她春葱一般的右手食指,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儿。

  两圈过后,我魂儿都快让她给划飞了。

  我大口咽了一口吐沫,说道:“我求求你,可别逗喽我了。

  照你这么一说,我不仅能称量你有多沉,还能顺手量出你腰有多细呢。

  ”“赵姐,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有啥事儿求我?你说出来,我保管喯儿都不打(不犹豫),就算头拱地,也得给你办好。

  ”我始终觉得,赵寡妇是遇到了啥为难事儿。

  老话常说:寡妇门前是非多,其实寡妇家里,那些烂眼子的事儿更多。

  我琢磨着,兴许是有啥体力活儿,她找不到别人了,于是才来求我。

  赵寡妇脸皮儿薄,不肯主动说出来,就故意弄出这些幺蛾子来,让我先开了口。

  嗯嗯,我肯定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
  我心里刚有了这个想法,便看到赵寡妇脸色一变,不再是先前的好言好语了。

  “哎呀,大刚,我说你是不是个带把儿的?就不能爷们些?”“行,我也不跟你磨叽了!我看你是软的不吃、吃硬的。

  哼!”赵寡妇哼了一声说道。

  我愣了愣,没太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  便在这时,我只觉得身上一紧,却是赵寡妇猛然抱了上来。

  紧跟着,赵寡妇一个腿绊把我撂倒。

  她软乎乎、带着香味儿的身子,就这么强行压在了我的身上。

  我是既紧张、又兴奋啊!恍惚的,我有种直觉:我等会儿好像要跟她,整出啥事儿来。

  可我又有些担心,要是偷摸的把赵寡妇给吃了,村儿里那些大小跑腿子(单身汉),不都得跟我玩儿命?而且,往后我跟赵寡妇还咋相处呢?我俩这不成了“坏了一只鞋”的男女关系?心里想着这些,我就赶紧说道:“赵姐,你可别逼我啊!我郭大刚顶天立地、可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。

  你赶紧起来!要是再不起来,我可容易失控了啊!”我没说假话。

  就那么屁大会儿工夫,我就难受的不行,顿时来了感觉!“失控?咯咯咯——你赶紧失控个给我看看呀!”赵寡妇轻笑着说道。

  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,在说话时,她还不老实,在我上面咕蛹来、咕蛹去(挪动)的。

  把我弄的心脏砰砰乱蹦。

  我体内的血,也在刷刷往上涌,瞅着赵寡妇的视线里,好像都通红一片了。

  我咬了咬牙,说道:“这可是你主动上杆子的啊,我要是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儿,那你可别怪我!”说话时,我腰杆子猛然发力,瞬间就翻了过来。

  我的两腿挎在她小细腰上,就算她这会儿想反悔,那也来不及了。

  我的两手撑在她耳朵旁的地垄沟里,近距离的盯着她的眼睛。

  我瞅向她的眼神,就如同一只饿了几天的狼,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绵羊一般。

  而且那只小绵羊,身上还没穿羊毛!开玩笑呢,自打成年后,我家小鸟都憋了四五年了。

  今儿个既然赵寡妇主动勾搭我,那我还能惯着她?我得放飞自我,彻彻底底、当一回纯爷们!“来呀来呀!你要是不做,那你就是禽兽不如!”赵寡妇的小嘴儿真是厉害,都这会儿了,她还叭叭叭的埋汰我呢。

  让她这么一刺激,我心里的所有顾虑,瞬间一扫而空。

  妈了巴子的——这一刻,老子不仅是豪气干云,我的豪气都能干太阳!今儿个谁也甭想阻止我,这只禽兽,我还当定了呢。

  心里这么想,我的大手同时开始行动。

  摸摸索索、朝着赵寡妇的裤腰,就抓了过去。

  赵寡妇其实就比我大四岁,加上平时从不干体力活,保养得好,她瞅着就像跟我同龄似的。

  她脸蛋儿上的肉,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;那微微嘟起的嘴唇,十分的诱人。

  在我有所动作时,赵寡妇似乎也有些紧张,大口呼吸间,时不时把她衬衫领口撑的很大。

  以我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里面的风景。

  恍惚的,我都产生种错觉、我好像闻到一股子奶粉味儿!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儿,我的心跳就更加厉害,兴奋地、浑身都微微发抖了。

  没吃过猪肉,我可是见过猪跑的。

  这些年,我跟着发小胡小闹,没少干偷听偷看的勾当,所以对男女之事,多多少少有些了解。

  我印象最深的,就是去年夏天那回,晚上八点来钟,正赶上李老三跟他对象俩,在挑灯夜战。

  我勒个去!李老三拎着他对象一条腿!速度之快,都把我跟胡小闹两个瞅的,脑袋不停的左右扑楞。

  等回到家,躺炕上睡觉时,我脑袋还在左右摇晃呢。

  我还真清楚的记得,李老三一边冲锋,一边狠歹歹的说:“小娘们!嘿嘿——瞅我不干死你?”人家对象想都没想,哼哼唧唧的说:“来嘛来嘛——人家现在就不想活了!”……所以我十分相信:老爷们和小娘们俩整那事儿,保准可得劲儿了。

  要不,以李老三那搓衣板的小身架,能咬牙硬挺半个来小时?而他脸上,又始终挂着那种既狠辣又猥琐的表情?赵寡妇今儿个,只穿着一条浅粉色短裤衩,配合着她的白衬衫,愈发显得洋气性感。

  不过这会儿,我一门心思惦记着吃了她,哪儿去管会不会弄脏她的衣衫?我的大手,兵分两路。

  左手攻上路,顺着她上衣就滑了进去。

  那手感可好了,相当的细粉。

  我的右手向下蔓延,贴近她的肚皮,轻轻一滑,就摸到了里面。

  我刚要再进一步,却没想到,她咯咯一笑,两腿猛然并拢,两手撑在我的胸膛上,说道:“你先等会儿!俺有话说!”我梗了梗脖子,顿时就有些冒火。

  我心说,都到这关键时刻了,你还有个毛的话要说?真要想说话,那等我进去的。

  那时候我也拿话问你,我说:“你给我等着!瞅我等会儿不弄死你?”你再回答:“来嘛来嘛——人家现在就不想活了。

  ”想着这些,我越发的难受了。

  赵寡妇轻咬着嘴唇,像是摆出一副认命的姿态,小细腰却微微缩了缩,旋即用力一挺。

  哎——哎卧槽!这给我疼的,我脑门子的冷汗,刷刷就下来了。

  我紧咬着后槽牙,丝丝哈哈、瞪着赵寡妇,说道:“你干啥玩意儿?先前你妖里妖叨的、勾搭着俺;现在,你又不想整事儿了?”“不行,咱俩太不公平,弄或者不弄,全由你操控。

  你可真膈应人!”说着话,我就想起身。

  我觉得赵寡妇太坏了,把我肚子里的小火苗勾搭起来,却又不肯帮忙灭火。

  啥玩意儿?戏弄别人有意思?我心里同时又闪过一抹失望。

  哎——我这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。

  人家赵寡妇那么好看的娘们,会无缘无故的、把身子给我?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?“瞅瞅你气的这小老样?气囊啥样、你啥样!你过来,我跟你说一件事儿,你要是答应了,那我立马闭上眼睛,随便你咋折腾!”赵寡妇说道。

 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脖领子,像是生怕我离开。

  另一只手,则是牵引着我的右手掌,轻轻刮我。

  让她这么一挑逗,我顿时又来了电。

  我说道:“你可别忽悠我啊!有啥事儿,你赶紧说!我保管一百个答应!”像是在表决心,在说话时,我右手的大巴掌猛地一握,狠狠的表了一个态!赵寡妇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疼的,娇嫩的身子一颤,轻轻打了个哆嗦,随后瞪了我一眼。

  不过不管咋瞅,我都觉得她像是在对我抛媚眼儿!“大刚,你也知道,我们女人家,身子骨娇嫩,扛不起大事儿!”“从明年起呀,这附近的十里八村儿,可就要不太平喽!到时候,你能帮俺扛事儿不?”赵寡妇问道。

  我想也不想,连忙点头,说道:“百分之百能啊!你放心,就算天塌了,我都能帮你顶着,保管不用你操心!”那会儿,我是真急昏了头,脑子里,不知钻进去多少精神抖擞的虫儿,早就把我脑壳给磕懵圈了。

  所以也没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意思,我就迫不及的答应下来。

  我的想法很简单!不就是帮你家挑挑水、干干力气活儿么?那有个啥嘞?我这年轻大小伙子,别的没有,就是力气足。

  她要是肯答应,那我白天在地里干活,晚上去她家炕上干活,保准儿能把她整的嗷嗷叫!赵寡妇嘻嘻一笑,说道:“那就好!不过,你还是当我面儿发个誓吧!”我心说,小娘们就是磨磨唧唧的,随口发个誓,能管啥用?前年夏天,我们村儿杜鹏和小燕两个,搭伙去外地买种猪。

  等进了县城后,为了图省点钱,他俩就住进了一间宾馆。

  当时小燕还有些不放心,当场让杜鹏发誓,晚上睡着后,可千万不能对她使坏。

  杜鹏倒是真发了誓,祖宗三代决的,发的誓可毒了。

  可结果怎么样?前脚小燕刚睡着,他后脚就把自己刚发的毒誓抛到了脑后,立马就把人家给忙活了。

  到现在,他俩的孩子都一岁多了。

  所以在我看来,发誓就是放屁打鸟,没个几把准!在我发誓过后,赵寡妇果然安静下来。

  她紧闭着眼睛,长长的眼睫毛我忽闪忽闪的,还真是不再跟我整景儿了。

  我笨手笨脚的赶紧下手,免得她再反悔。

  等忙活的差不多了,我便撅头瓦腚、猛一拱身。

  我朝着赵寡妇…..我都没法用语言,来形容那会儿的感觉。

  反正,可特么得劲儿了。

  而且不知赵寡妇是不是天赋异禀,我总觉得,她那里凉嗖嗖的。

  就好像,有一股股清凉的气流,随之传到了我的身子里。

  我心里一乐,心说嘿!她这还自带解暑功能呢?真特么高科技!此外,她那肉嘟嘟的小嘴唇儿,我也没少忙活。

  刚开始时,赵寡妇好像还有些小紧张。

  慢慢的,她就进入了状态,紧紧的搂着我。

  小嘴儿里还哼哼唧唧的,叫唤的可好听了。

  ……十几分钟后,我的第一次就撑不住了,那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啊,我觉得浑身上下,可轻松了。

  估摸着,要是在腋下插两只翅膀,我都能飞上天!那一个下午,真叫一个快活。

  等傍天黑回家时,我走一步、拄一下锄头,旁边还得有赵寡妇扶着我。

  我两腿颤颤巍巍的、都快软成面条了!等快要进村儿时,我把赵寡妇扑楞开,免得被外人看着。

  “样儿吧你!还知道羞臊呢?那行,你慢慢走,等换过了干净衣衫,我再过来找你!”说着话,赵寡妇在我屁股上猛拍了一把,差点儿没给我拍个前趴!随后她才扭着翘臀,满心愉悦的先走一步了。

  我咔了咔眼睛,心说听她话里的意思,貌似今晚还要再战?这我心里可有些突突了。

  好东西,吃一次两次的还行,要是吃的太多,那不得吃伤着?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我拄着锄头,慢腾腾往前挪。

  从村子口到家里那两步道,我活拉用了半个来小时。

  等进了屋、舒服的躺了下来,我便开始回忆跟赵寡妇的每一个细节。

  慢慢品着这些细节,我又渐渐来了状态。

  我琢磨着,等赵寡妇晚上九点来钟过来后,我要不要再跟她交一回手?这次我换个新鲜的!正想的过瘾,陡然间听到头顶响起个声音。

  “就他这样的?明年能行?”这声音听着是个男子动静,嗓门清脆响亮,在屋子里,都震荡出了回音。

  我顿时就吓得一哆嗦。

  不对啊,我回来时,房门明明是锁的好好地,咋会有人进来?而且进屋时,我简单打量过几眼,也没发现有外人啊!更奇怪的是,这声音是从我头顶传来的;而我头顶,只有一整面涂着白石灰的棚壁!那里怎么可能藏着人?想到这些,我的头皮就有些发麻,强扭着僵硬的脖子,向上看去。

  果不其然,上面没人!“你看,他还是个睁眼瞎!咯咯咯……这个有点儿意思,咱们往后,再不用担心被欺负啦!”另一个声音说道。

  这是一个女声,话音柔柔腻腻,像是在撒娇。

  明明挺好听的动静儿,可传进我的耳朵里,却是让我毛骨悚然。

  我浑身汗毛、都快炸立起来。

  这两个人是谁?听着声音方向,明明在我头顶,可我为啥看不见?难道说——他们是……想到那种可能,我立马“嗷”的叫唤一声,身子里不知从哪儿多出一股力气,刷的一下从炕头蹦跶下来。

  我火急火燎的想要向外跑。

  可明明虚掩着的房门,猛然间关上。

  猝不及防下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我的脑袋重重撞在了门板子上。

  哎呀卧槽——这给我疼的,只觉得头顶上火辣辣一片,我脖子好像都短了一截。

  在我坐在地上、痛苦揉着脑袋时,身边像是刮过两阵小风,却带着一种阴测测的冷意。

  周围的空气,仿佛随之降低了几度,让我感到些许清凉。

  可等我反应过来,这清凉是怎么来的,我脸上的肉顿时抽了抽。

  狠狠踹了几脚房门,居然没有踹开。

  我有心想要爬回炕上,用被子遮住脑袋,可我两腿哆哆嗦嗦、软的根本就站不起来。

  那会儿,我是真差点儿被吓尿了。

  心脏砰砰砰——如同打鼓一样,蹦跶出极快、极有韵律的节奏。

  我家隔壁,那得了脑血栓的荆长江,要是听着我此时的心脏节奏,估摸着都能跑丢。

  我的气息明显不够用了。

  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在前后挤压着我的肺部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
  眼前冒出无数的金星子,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,却不知到底是什么,在发出的声响。

  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猛然间听到咣当一声,却是房门被人从外拉开了。

  我又是吓了一大跳。

  等抬起头,看清来人时,我顿时就鼻子一酸,有种眼泪汪汪的赶脚。

  来人可不就是赵寡妇?我就像个在外漂泊的流浪汉,终于碰到了一个老乡一般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扑过去、一把搂住了赵寡妇。

  亲人啊!你来的可真及时!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,我都得被吓出屎了。

  赵寡妇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,她用力挣了挣,发现我搂的很紧,她就把小手伸进我的后腰,用力拧掐我的细嫩肉。

  “瞅你那损出!赶紧放开我!真要想整事儿,那也得闭了灯、锁了门才行啊!”“你这屋子里通亮通亮的,你是想给外面路过的人,来段真人表演咋滴?”赵寡妇啐骂道。

  我丝丝哈哈倒吸一口凉气,强忍着腰身传来的疼痛,死活就是不肯松手,心里却是有些来气。

  我心说,我长得有那么渴吗?你就看不出个眉眼高低,分不清我那是在害怕?心里虽是这么想,可等张开了嘴,我说出的却是另外的意思。

  “赵姐,你赶紧帮忙瞅瞅,我屋子里——是不是有啥脏东西?”我问道。

  附近的十里八村儿,阴阳先生倒是也有几个,不过大家伙儿私底下议论,都说赵寡妇的道行最高。

  经过她手瞧的病,就没有看不好的。

  谁家要是遇到了脏东西,她简单念叨几句,烧些纸钱或者替身,而后铁定是手到病除,可尿性了呢。

  所以,这会儿我可不敢得罪她。

  我还要依靠她,帮我赶走这些邪祟呢。

  “咯咯咯——原来你是听到了脏东西说话呀!啧啧……真没想到,你慧根深种,如此的有灵性。

  看来我一番栽培,心血真是没白费呀!”明白了我的处境,赵寡妇也不再为难我,轻声安慰我几句后,她便扶着我坐在炕沿儿上。

  刚才我的反应也是太强烈了。

  想着道行高深的赵寡妇就在旁边,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那双看似不老实的爪子,早就离开了她的身子。

  “赵姐,我为啥能听到脏东西说话?你说的栽培,又是个啥意思?”“你……啥时候栽培我了?”我深呼吸一口气,而后纳闷问道。

  我跟赵寡妇同村这么多年,打交道的次数,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
  尤其是偷看她洗澡、被胖揍一顿之后,我就更不敢跟她朝面了。

  就我俩这交往次数,她有机会栽培我?今儿个下午,我俩在自家小块地里,倒是有过近距离亲密接触。

  可就那么一会儿工夫,她不至于就把我栽培成功吧!你就算栽颗葱,速度也没那么快啊!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直觉。

  可又绝不敢相信,那样的事情,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。

  妈了巴子的——这小娘皮的肚子里,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呢?兴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赵寡妇先是嘻嘻一笑,随后说道:“没错呀没错呀,当然是因为我的栽培了。

  要是没有我,你咋会开了天耳、听到脏东西的动静?”按照赵寡妇的说法,打明年起,就是五百年一遇的大阴年。

  当大阴年来临之际,需要一位顶天立地的阴阳先生,领着道门中人同力抗衡。

  不过这事儿相当的危险,稍有不慎、便容易身死道消,永世不得踏入轮回。

  在我们这些门外汉看来,赵寡妇的道行贼拉邪乎。

  可实际上,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,知道等大阴年一到,她是万万扛不住的。

  于是精心算计下,今儿个下午,她就找到了我,让我拥有了道行,并引诱我立下誓言,再没了反悔的可能。

  听完赵寡妇这番解释,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,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。

  娘了个大象鼻来——我就说嘛,她妖里妖道的、为啥非要跟我整事儿?感情她这是使了招乾坤大挪移,想把明年的灾难,都转移到我身上。

  以她的能耐,都没把握应对那什么大阴年,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二半啃子,就能扛得住?靠,我要是能扛得住,荷兰猪都能上树!我的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,苦着脸说道:“赵姐,你就别高抬我了,我哪是那块料?“要不,你指点指点我,让我把道行还给你吧!”“你让我赔你点儿钱都成!”我是真心不想跟脏东西打交道。

  那玩意儿,贼拉邪乎,一个弄不好,很容易惹火上身的。

  听我这么一说,赵寡妇就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
  “完蛋玩意儿!你把道行,当成是锅碗瓢盆了?都单向传给你了,怎么可能再还回来?”“还有……我把身子给了你,那是你情我愿的,你给什么钱?你当我是小姐嘛?”“你过来,我给你仔细说道说道,咱们出黑门,都有些啥规矩。

  ”随后,赵寡妇也不管我愿不愿听,她就叨叨叨的讲述起来。

  自古民间有三出:出马、出道、出黑。

  其中的出黑,说的就是阴阳先生。

  阴阳先生看似风光,能断阴阳、定风水、驱邪祟、化劫难。

  可实际上,人前显贵、人后遭罪。

  与那些邪祟打交道时,更是凶险万分,一不小心,就容易被牵扯因果、折损阳寿。

  出黑一门说道极多,便是传功一途,便分作“面授身教”、“灌顶醍醐”、“杀取夺舍”、“阴阳倒流”等不同方式。

  其中面授身教最为正统,师父把选中的徒弟带在身边,经过三年言传身教后,方可出师门。

  灌顶醍醐最为惨烈,多数为师父自知命不久矣,与徒儿主窍相连、主脉相通,一身道行强行灌注体内。

  事成后,师父能将五成道行留在徒弟体内,自身却是道行殆尽、随后便撒手人寰。

  杀取夺舍最伤天和,要夺取阴鬼、阴物、精魅等道行,补充至徒弟体内。

  这一做法,为不得已而为之,不仅有违天道,更是大损阳寿。

  人死后,不得坠入六道轮回中的“上三道”,需在“三恶道”中偿还罪业,整整三世后,方可投胎做人。

  阴阳倒流最是旖旎,多为夫妻、情侣之间传功授法。

  事成后,一人道行转入另一人体内,自身除去损失全部道行外,却没有性命之忧。

  赵寡妇对我的传功方式,便是阴阳倒流,属于单向传功。

  过程中,老爷们和老娘们之间,越是欢喜愉悦,传功的效果越好。

  ……我挠了挠脸皮,心说这下可完犊子了,这还不带反悔的。

  往后,我真要成天和那些邪祟打交道了么?我都看不到它们,我咋收拾它们啊?玩儿呢?似乎猜出了我的顾虑,赵寡妇拿出一个小帆布包,从里面掏出两本书来。

  这会儿我才注意到,原来赵寡妇是有备而来。

  我刚才被那邪祟声音给吓屁了,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
  “大刚,这两本书,一本是《阴阳》,一本是《风水》。

  ”“往后有不懂得地方,你随时可以问我。

  不过,我道行尽数转到了你的体内,驱邪避讳的事儿,可要你亲自操刀才行,我可帮不了你!”赵寡妇说道。

  我接过砖头厚的两本书,心里瞬间有十万只草泥马尥蹶子而过。

  麻痹的——从小到大,我最烦的就是看书了。

  要不是这样,我能连高中都没考上?我简单翻看了两页,再没了兴趣,于是走到炕柜那儿,把两本书扔了进去。

  我计划好了,等明年大阴年一到,爱咋滴、就咋滴。

  反正,我不想学这些破玩意儿。

  有那闲工夫,都莫不如多养几只小鸡,时不时的还能吃到鸡肉、补补身子呢。

  赵寡妇也不介意我的态度,她始终笑吟吟的盯着我。

  等我坐回炕沿,她就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一些半透明的液体。

  “来,大刚,我帮你开启天眼!等你看过《阴阳》中的劝鬼篇,就能正儿八经的给人瞧病啦!”玻璃瓶里的液体,是黑牛眼泪。

  里面那些浑浊的黑颗粒,则是烧掉的符箓灰。

  再加上我有道行加持,两相结合,就能开启天眼。

  这我倒是来了兴趣。

  我琢磨着,等我开了天眼,往后再偷看谁洗澡,那得老方便了吧!说不准,天眼还有透视功能呢。

  到时候还要去县城的彩票站刮彩票去。

  我要让彩票站的老板娘,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。

  赵寡妇冰凉的小手,蘸着几滴牛眼泪,在我眉心正中央轻轻涂抹着。

  片刻后,我体内升起一股暖流,不受控制的朝着眉心涌去。

  嗡——我的脑子里,恍惚响起一声闷响。

  下一秒,我的眼前就出现了新变化。

  我能看见脏东西了!在我家棚顶上,果然飘着两只阴鬼。

  那男鬼长得很凶恶,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,从太阳穴直贯到下巴颏。

  那女鬼却相当的好看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泛起一层雾。

  最奇怪的是,女鬼身上居然没穿衣服,就这么光着身子,就这么清楚的呈现在我眼前。

  “咦?他这么快就开了天眼?”“看来赵寡妇说的没错,这小子的资质,果然是出类拔萃啊!”“不行,我得赶紧走了,我觉得有些危险!”那男鬼似乎胆子很小,嘟囔了几句后,嗖的一下,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女鬼却不肯走,忽悠一下、飘荡到我身前,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之色。

  妈了巴子的——你瞅我、我就瞅你。

  反正有赵寡妇在,我(少妇做爱小说)怕个屌?这会儿,赵寡妇拉上了窗帘,又去了趟外屋。

  我则是咔着眼睛,把女鬼从头到脚、打量个遍。

  这小妞儿,属于娇小玲珑型的,身形可袖珍了。

  而两条腿儿,却是笔直笔直的,发现我在看她,对方也不害怕,反而咯咯咯的笑着,不停的转身,似乎想让我看的更仔细些。

  我纳了闷,心说脏东西都这么开放嘛?都不怕被别人看?此外,脏东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吓人啊。

  天眼望去,它们和普通活人没什么两样。

  片刻后,赵寡妇回到里屋,把一套被褥铺在了炕上。

  我有些发蒙,问道:“赵姐,你这是要干啥?”“干啥?当然是干一些你们老爷们都爱干的事儿呗!”赵寡妇说道。

  说话时,赵寡妇就拉扯我,想要帮我摘巴衣衫。

  我推脱两下,说道:“咱们还是先做点饭吃吧,我肚子都饿了。

  ”“再说了,屋子里还有个女鬼呢,我别扭啊!”我琢磨着,赵寡妇是不是被我给整上瘾了?她就这么想跟我滚大炕?赵寡妇把我扑倒在褥子上,笑呵呵说道:“呦——你饿啦?那正好,我来喂你!”“至于女鬼……就让它随便看嘛!看着看着,你就习惯了。

  ”我搞不清楚,为啥赵寡妇的力气那么大。

  我都使劲儿挣扎了,结果到底没扯过她,让她把我摘巴的,溜干净!没一会儿,赵寡妇摘掉了外面的短袖和短裤,露出她里面的贴身衣物来。

  哎呀妈呀——这些贴身衣物,简直太不正经了。

  瞅瞅还是半透明的,隐隐约约的。

  还有小裤,那是啥玩意儿?那是正儿八经的裤衩子么?要我看,那就是几根细带子,胡乱的系在一起,就一块巴掌大小的布。

  这会儿,赵寡妇就完全占据了主动,可要比在苞米地时,大胆多了。

  整个过程,那女鬼就半飘在空中,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似笑非笑的盯着我。

  被赵寡妇这么一整,我还能控制得住?别说是有一只女鬼盯着我了,就算满屋子全是鬼,我都该做啥、就做啥。

  农妇有山泉,技术还特么全!只要是个正常的老爷们,那甭想抵抗的住。

  ————赵寡妇在我家住了七天。

  这些日子,只要我还行,她就想方设法的勾搭我,让我贡献粮食。

  现在,我一想起那方面的事儿,我都想吐!我都没法正常走道了,清一色得扶墙。

  就连上厕所,我都是蹲着的。

  赵寡妇还逼着我,开始学习《阴阳》,从里面的劝鬼篇开始,练习那些拗口的咒语。

  我觉得,嘴里的舌头,好像都打成了个中国结。

  不过,练习咒语的好处,也是很明显的。

  从那之后,我家屋子里,再没出现过阴鬼。

  按照赵寡妇的说法,咒语念动时,会沟通天地法理,对阴鬼形成强大的威压。

  随着咒语的不停念动,那威压还会不断叠加,最终就会逼迫阴鬼远去。

  “大刚,到今儿个为止,我身子里那些残留的道行,就都转移到你体内啦!”“往后,滚大炕的事儿,我不会再为难你!”“不过你要注意点儿,道行入体,你身上的阳气就会格外的旺盛,对小娘们有强烈的吸引力。

  ”“你可别拈花惹草的,整出一身病来呀!”赵寡妇说道。

  我翻了翻眼根子,心说啥意思?有了道行之后,我还成了香饽饽了?我才不信呢!白天,我躺在炕上,歇息了一整天。

  赵寡妇说话算话,果真没再勾搭我。

  等到傍天黑时,我不仅变得生龙活虎的,反而感觉体内的力气,好像比以前更大了。

  “喂——大刚,大刚……你在家没?”我正在练习劝鬼诀,这时院子外响起熟悉的声音,却是我发小胡小闹过来了。

  看见赵寡妇待在我屋子里,胡小闹就干笑了两声。

  他笑的可贱了,把牙花子都翻出来了。

  “干啥?你有事儿?”我问道。

  胡小闹没着急回答我,反而拉着我来到了屋外,像是要刻意避开赵寡妇。

  “行啊你,村儿里有传言,说你把赵寡妇给吃独食了。

  ”“这么一看,传言果然是真的啊!”胡小闹说道。

  让他这么一说,我肚子里就泛起一股苦水。

  妈了巴子的——吃独食儿,听起来挺好听,可让你一天七八次,你试试?也就是我现在恢复过来了。

  要是昨天这工夫,我抬眼皮都嫌累。

  “赶紧说正事儿,你过来找我啥事儿?”我问道。

  我跟胡小闹是光屁股长大的,只要有他掺和,那准没好事儿。

  什么打架斗殴啊,去水库偷鱼啊,戏耍小娘们啊……我俩在村儿里,都快成了万人烦了。

  “嘎嘎——当然是好事儿啊!你知道不,今晚儿李老师要去锅炉房洗澡。

  ”“我听她跟烧锅炉的二大爷打招呼了,让他把水烧好,晚上七点左右,她就过去。

  ”胡小闹贱兮兮的说道。

  李老师……要在锅炉房洗澡?卧槽——这个可以有哇!我回屋跟赵寡妇打了声招呼,随口撒了个谎。

  而后我和胡小闹两个,着急忙慌向着锅炉房方向而去。

  胡小闹说的这个李老师,她叫李芬芳,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在农小教英语。

  当年读小学、初中,我俩都在一个学校。

  这小娘们外表上看斯斯文文的,实际上,她可特么坏了,又属于闷骚型。

  记得上小学六年级那会儿,李芬芬就开始早熟。

  她答应我们班级的男生,可以数她裤衩上的点点,一秒钟一块钱。

  那家伙,那钱都让她赚翻了。

  后来我也想数点点,就省吃俭用的,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,一共五块钱。

  等第二天找个没人的地儿,她让我数点点时,我才发现,那裤衩子上全是特么黑点点。

  乍一看,就跟斑点狗似的。

  我这人死心眼儿啊,愣是咬牙全部数完。

  结果……麻痹的,超时间了。

  我欠她五十多块!我兜里也没那么多钱啊,只能暂时欠着。

  李芬芳这就不高兴了,扬言要找人削我,说一定要把我脑瓜子打放屁。

  那天周末,我在西山腰正在放大鹅。

  李芬芳果然领了七八个外校生,把我围在中间,给我好一顿圈踢。

  在李芬芳的指挥下,他们下手可狠了,等我爬起来时,一走路都直画圈!我家大鹅,还被李芬芳给揍丢三只呢。

  所以说,一提起李芬芳,我就恨的压根直痒痒。

  “小闹,你的智能手机带着没?”我问道。

  看到他点头后,我就挥了挥拳头,心说李芬芳,你给我等着。

  等会儿老子非得把你全套镜头录下来。

  我让你当老师?我看你哪儿湿?

“林老师给的?”我扭头冲着林老师装傻问道:“老师,你这个牛奶在哪里买的啊,我还想喝,能不能卖点给我啊。

  ”“不卖。

  ”林老师急促的说了一声,然后急匆匆离去。

  看着林老师羞怯的模样,我真想多喝几口。

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。

  “你还在想林老师吗?”周月茹有些吃味,她掐了我一把,我痛呼了一声。

  “疼。

  ”周月茹自知过抓的重了一些,又小意在掐肿了的地方揉了揉。

  “周班导,你看我有机会跟林老师一起…?”周月茹红唇亲了过来:“林老师有家庭的,而且夫妻刚有小孩,两人很恩爱哪。

  ”我明白她的意思,大为遗憾,打起精神对付起周月茹,颇有些发泄不满的意思……时间过了一个礼拜,学校的新生舞会广场终于布置完毕,周月茹也摆脱了每晚晚回家的厄运。

  虽然她的晚回来,每天都在给我和姐姐制造机会,但依旧没有攻克姐姐。

  两大美女的共同服侍的愿望,使我一直在努力坚持。

  这一天周月茹穿着一袭半透明的粉色星点晚礼服,纤细的胳膊,优美动人的线(女同学被下药晚上教室)条,紧绷的双腿,这些都让人目眩神迷。

  简直能把人的魂魄给勾了去。

  她挽着我的手臂,我沿途收获了一个个雄性生物妒忌羡慕的眼神。

  我这是成了男人公敌了吗?虽然我没开口,但是心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。

  “今天月茹姐是不是很给你长面子啊。

  ”周月茹笑如狐媚,她勾了勾我的下巴,吐气如兰。

  我在她耳边悄悄说道:“感受到了吗,这就是我的回答。

  ”周月茹轻咬下红唇,居然在几百人的舞会会场掏了一把,我连忙咳嗽了一声。

  “呀。

  ”一声娇呼。

  我循声看去,顿时楞住了。

  在眼前的是林舞月老师,她此时穿着一身轻柔如烟的纱网晚礼服,那长年跳舞的身躯,虽娇柔却十分有韧性,充满了协调感。

  她背着光看不清长相,但却我误认为是置身在朦胧烟雾中的仙女。

  这一眼看得我有点呆了,简直太美了。

  林舞月和周月茹完全是两种类型,一个能让你心中火焰熊熊,疯狂进军的小妖精。

  一个是能让你轻柔爱抚,细细与她缠绵悱恻的女人。

  这种人分不清高下,但我从现在开始知道:我想要林舞月成为我的女人。

  “你们…这里人多哪,胆太大了。

  ”林老师看着我,白嫩的脸庞上浮起两朵红云。

  我下意识伸手要抓林老师的皓白的手臂…我下意识伸手要抓林老师的皓白的手臂,还有没碰到她,就被一只肥手打落。

  “舞月老师,原来你在这边啊。

  ”先前在办公室企图非礼周月茹的贾主任,挺着一个大肚腩站在旁边。

  他居然是林舞月的舞伴。

  贾主任人品有问题,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。

  可林老师居然答应了他做舞伴,这让我有些不解。

  音乐响起,是一首舒缓的曲子。

  我牵着的周月茹白嫩的手掌走入舞池,一手握住她的腰,往怀里狠狠一拉。

  紧致温热的躯体,瞬间倒在我怀里。

  周月茹“嘤咛”一声,仰头看着我,眼波闪烁。

  我们两人随着音乐缓缓移动脚步,她略有似无的挑逗着我。

  周月茹就算是在跳舞的时候,还是那般火辣。

  “弟弟,姐姐的舞步是不是很厉害。

  ”周月茹转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。

  “厉害,厉害。

  ”我报复性的狠狠踩了她几下,惹得她连连皱眉,对我又掐又捏。

  在这时,我的眼睛的余光看见了林舞月老师和贾主任两人。

  贾主任小眼睛中满是兴奋。

  他此时将手伸到了林舞月的身上,居然硬要将林老师拉到自己怀里,他还撅着厚黑的嘴唇要亲林老师。

  林舞月老师脸上露出尴尬,极力抗拒。

  可她怎么会是贾主任的对手,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,气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。

  “月茹姐,如果那天在办公室我没及时赶到,你是不是也跟林老师一样?”我问了一句。

  周月茹瞧了我一眼,巧笑道:“走吧,给你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。

  ”我和周月茹两人,移动舞步向着贾主任和林老师的方向走去。

  林老师看到我跟周月茹后,虽不敢喊,但眼中明显露出求救信号。

  “贾主任,我们换一下舞伴。

  ”我见缝插针一下子挑开了贾主任在林舞月老师身上的手,将林舞月接了过来。

  贾主任还没有反应过来,周月茹就牵上了他的手。

  林舞月一牵上我的手,立马长吁了一口气,感激的说道:“谢谢你大明,怪不得所有女老师都不肯跟贾主任搭伴儿。

  ”“英雄救美,应该的嘛。

  ”我一手搂着林老师柔弱无骨的纤腰,一手轻轻捏了捏一下林老师那葱白纤细手掌。

  她的脸一下变的粉扑扑的:“别乱说,我都已经结婚了。

  ”“可结婚了就不代表会变丑啊。

  ”我十分肯定地说着:“林老师虽然不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,可是却是我见过最有气质,最像仙子的女人了。

  ”“你的嘴可真花。

  ”林老师似嗔非嗔的瞟了我一眼。

  我情不自禁的将林老师往怀里一拉,我们两的肚子立马就贴在了一块,这时我闻到了一股馥郁芬芳的香味。

  这味道让我深深吸了一口:“好浓的奶香啊。

  ”林舞月老师脸上唰的一下,飘上了两朵红云:“你乱说什么啊。

  ”她另一只在我背后的手掌,掐了我一下。

  我吃疼的叫出声。

  林老师慌了,显然不知道我会这么疼,那手掌急忙在我背后抚摸起来,口里轻轻说道:“不疼,呼呼…不疼哈。

  ”感情林老师把我当成了小孩子,我不禁失笑,搂着她腰肢的手掌游走着。

  先前还可望而不可及的林老师,此时就在我的怀里了。

  林老师颤抖了一下,舞步连连出错。

  林老师的脸颊红彤彤的,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,她嗫喏的说了一句:“大…大明…你的那个…”我将头伸到她的耳边,闻着她的发香调笑道:“哪个啊,林老师。

  ”“你那…那个…”林老师羞红了脸,垂着头不敢看我。

  “老师,你长得这么漂亮,而且身材这么好,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的。

  ”我嘴上满是歉意的说着,心中却乐开了花。

  林老师细弱蚊声的“哦。

  ”了一声,听声音居然有压抑喘息的意思,而且没有反抗离开的势头。

  音乐继续响着,我带着林老师,她的身躯紧贴着我,匀称的躯体随着移动在我身上不断的摩擦。

  这感觉实在太棒了。

  我一个跨步,手掌撑住林老师后背,将她向后仰去。

  她叫了一声:“大…大明。

  ”林老师迷离的看了我一眼,那一双眼中居然泛起了一丝丝晶莹的波澜。

  明显能看出眼神内的那一汪春水。

  林老师有感觉了。

  我将她拉了回来,想要吻她。

  林老师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,缩了缩脖子。

  我知道经过刚才贾老师那猴急的一幕,现在的林老师决不能太急切。

  音乐没停,人群没散。

  此时我几乎是将林舞月老师抱在了怀里,林老师全身的一切,在这一次跳舞之中,我已经和她进了一步了。

  “大…大明。

  ”林老师,将下巴撑在我的肩头,吐气如兰的说道我紧紧环抱着林老师,带着她继续遵循音乐的节奏舞蹈。

  林舞月从小学习舞蹈,自然知道我所做的事情,似乎是有些感动,将下巴靠在我肩膀上。

  等到音乐停歇,我反应过来后,林老师已落荒而逃。

  她匆匆离开前的羞怯懊恼神情,让我有些神迷却又有些后悔。

  我刚才的行为,跟贾主任有什么区别?都是色狼行径。

  我在舞会上四处游荡寻找,想跟她道歉,但却没有看到林老师,反而找到了周月茹。

  她此时一个人坐着,娇好的身躯彰显出无尽的弹力和极致的曲线。

  它们仿佛在无声的告诉所有男人。

  把你的手掌伸过来吧。

  我走了过去,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?贾主任哪?”我拿起一杯啤酒灌了一口。

  周月茹脸颊上有两朵红云,似醉非醉冲我隔空亲了一下,说道:“那贾主任,真是好不老实,刚才居然想占我便宜。

  ”“然后呢。

  ”我在她身上狠狠捏了一下,眼神打量着她,想看出周月茹是不是被那老色狼占了便宜。

  周月茹“呀”了一声,正了正身体。

  她伸出食指勾着我的下巴:“怎么,吃醋了吗?”见我认真的看着她,她又说:“那老色狼一起心思,就被我叫了一群班上男同学灌他。

  ”“哝。

  ”周月茹转身靠在我怀里,葱白的食指一指前方。

  我只看见了五六个班上男同学,此时正抱着酒瓶子呼呼大睡,哪里有贾主任的身影。

  “不见了。

  ”周月茹嘟着晶莹红唇,脸上十分委屈。

  她一只手伸到后边来,借着我们两人身子阻隔他人视线,小声道:“刚才真的在那的。

  ”“嗯,我相信你。

  ”我眯着眼睛,心里的火气也消不下去,于是连忙拉着周月茹往小树林那里钻去。

    这是我们学校的小情侣都喜欢去的地方。

  一到了天黑,这里面就会藏着无数的野鸳鸯在里面幽会。

    我拉她来这里干什么,周月茹自然心知肚明。

  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也许是被酒精刺激到了,显的更加抚媚诱人,眼睛里面都能滴出水来。

  看的我心绪跳动,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惹的她咯咯笑着。

  我将她靠在树干上,晚礼服推到腰间,抬起她的大腿。

  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,有人给她发了微信,我看都不看直接将她手机丢掉。

  我很讨厌办事的时候有人发短信打扰。

  “等等,好像是林老师发来了,我瞧一眼。

  ”周月茹放下腿要去捡手机,被我拉了回来。

  重重挤压在树干上,两个身体紧紧贴住。

  周月茹轻咬了一下我耳垂,吐出热气温言道:“你先等等,我刚好像看到的是“救命”两个字。

  ”我怀疑的撇了一下她,但还是将周月茹放开,她一捡起手机,果然上面是救命两个字。

  而且还发了一个微信定位。

  “林老师出事了!”周月茹神色肃然,我们打开导航看了下区域,位置就在我们所在的这片小森林。

  但无法清晰定位在哪里。

  这小森林太过偏僻太过特殊,就算别人就算是听到了什么凄厉惨叫,也只会心一笑:两人玩的太猛了。

  完全不会考虑到,是不是强迫或者是不是有生命危险。

  周月茹急得团团转,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这几天确实是突飞猛进,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。

  手机中的微信再次响了起来。

  一看上面写着“贾主任”三个字,这下我什么都清楚了。

  这贾主任是酒壮怂人胆,打算胡来了。

  “林…”周月茹只能向前走着,刚打算喊出声,就被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:“别乱喊。

  ”周月茹这时候反应过来,还得顾忌一下林舞月的名声。

  “贾主任,你在哪!”我将手掌放在最边喊出去,声音洪厚中气十足,一声出去能在这小森林中传出老远。

  贾主任的名声?那是什么玩意。

  周月茹学着我不断边走边叫。

  小森林内好几对野鸳鸯被我们这么一叫,来不及穿好衣物,只得神色匆匆的走掉。

  “贾主任,你在哪!”这六个字一直回荡在小森林中,我敢保证,只要贾主任不出现,那么我肯定会一直喊下去。

  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,我终于听到了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:“谁啊,谁啊!找老子干什么!!!”我跟周月茹两人对视一眼,迅速向着那声音的来源跑去。

  没想到贾主任跟周玉茹离我也就只有二十多米,一到那边,我就见到贾主任一张通红的脸怒气冲冲。

  小眼睛迷迷瞪瞪,显然就是一副醉酒的模样,他叉着腰说话:“你这臭小子有什么事情找我。

  ”我走过去,见林老师虽然衣服沾了些草屑和泥土,但还算完整没有受到伤害。

  我这才转身笑嘻嘻的对着贾主任说道:“主任,你家黄脸婆喊你回家吃饭。

  ”“你…”主任一时气结,说不出话。

  原本通红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,似乎是知道自己并不有利,指了指我甩下一句“你给我小心点。

  ”的场面话,离开了。

  我看着贾主任独自一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沉沉阴影中后,这才转过身来,林老师脸上垂泪,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雀,靠在周月茹身上。

  这副我见有怜的可怜模样,让我想把她拥进怀中冲动。

  “林老师,你没事吧。

  ”我开口问道。

  林老师靠在周月茹身上,轻轻摇了摇头抽搭两下轻声说道:“没事。

  ”我隐隐有些蛋疼,这怎么都不像是没事的模样。

  我看向周月茹,周月茹这才噗嗤一声笑了:“贾主任是成也酒精,败也酒精。

  ”她一通解释后,我这才明白。

  贾主任喝了酒壮了胆,把林老师骗到了小森林,但关键时候,却因为酒精…他起不来。

  我哈哈笑了。

  突然鼻子间又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,我咽了咽口水,想起了在医务室周月茹递给我的那杯牛奶,那叫一个香甜,醇厚。

    我心里顿时蠢蠢欲动起来。

  我的内心蠢蠢欲动起来。

  没等我开口说话,周月茹居然一把就将林舞月老师推给了我,让我抱了个柔香大满怀。

  知我者,莫过周月茹啊。

  林老师不解的看着周月茹,周月茹呸了一下:“你脚崴了,难道你还指望我背着你出去?就我这细胳膊,细腿的?”“你脚崴了?”林老师点了点头。

  我脱下西装外套,穿着衬衫蹲下,将林老师背了起来。

  林老师一上背,我顿时暗喜,这外套脱的好。

  她身上的晚礼服本就薄如轻纱,一层套一层,才不至于露光。

  而我身上的衬衫也是薄薄一层。

  那美妙的触感,让我心中一阵兴奋。

  双手捧住林老师瘦弱的身子,将她往上掂了一下,她轻呼一声,显然有些害怕。

  我立马将手穿过她的小腿,扣在自己腹部。

  这个绅士举动,让林老师长吁了一口气。

  温热的气吹在我耳垂,有点发痒。

  此时周月茹在前面引路,她那性感的身躯在前方一扭一扭的,可我没心情欣赏。

  我全身心都在背上温婉可人的林舞月身上。

  “对不起,林老师。

  ”我突然开口。

  林老师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“刚才…刚才跳舞,我不该对你那样子,我控制不住,对不起。

  ”我包含歉意的开口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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